正当她想睁开眼睛,却突然感到自己划破的左手的手腕被时伯月抓住,紧接着“刺啦”一声,左臂一凉,竟是衣衫的袖子被他一把撕裂拽下,丢到一旁。
苏雪霏惊呼出声,紧接着又闭上了嘴唇。
就算他此时羞辱我,又能怎么样?无论如何我也是中毒,过不得多久就要死去,就当是我对他的赔礼吧。
苏雪霏又一次闭上眼睛,准备默默的承受这一切。
可是,手腕到小臂一连串细微的刺痛,让她又一次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轻轻的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她裸露在外凝若羊脂的手臂上,参差错落的插了十多根纤细锋锐的银针。
银针长不过三寸余,入体不过半寸,每根之间的间距并不固定,看上去并无什么特殊,却巍巍然显出一种大巧若拙的气象。
左手抓住苏雪霏扎满银针的左臂,仔细盯着流出漆黑毒血的伤口,右手则在十数根银针之间有所停顿的来回移动,轻弹这根,捻转那根,一时间竟手指不停的连续进行了数百次这样的细微操作。
过了大概半刻钟的时间,每根银针出露在肌肤之外的部分,都有半寸左右变成了乌黑的颜色,而且这黑色所占的区域还在沿着针身不断向上延伸。
而与此同时,苏雪霏左掌心处的伤口,淌出的血的颜色也从刚刚不正常的漆黑毒血,慢慢转变成了正常的鲜红色。
苏雪霏就这样看着时伯月的动作,怔怔出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