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流出血的颜色完全变成鲜红色的时候,时伯月才伸手一根根的拔掉她手臂上的银针,插在一块熟牛皮上卷起来放回腰上的白色布囊里,又捡起刚刚被撕掉后扔在地上的白色衣袖擦了擦伤口上的血。
紧接着时伯月从刚刚放入银针的布囊里摸出两颗乌黑的药丸,放在嘴里嚼烂后吐在手心。
“这是猛药,止血消肿用的,会疼。”
没待苏雪霏反应过来,时伯月便不由分说的把手上的药泥糊在了她的伤口上。
苏雪霏立刻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刺痛从手心直直钻入心脏,不禁闷哼出声,条件反射就要拳曲手掌握成拳头,可是手指却早已被时伯月拉住动弹不得。
等到刺痛过去,疼出一身薄薄香汗的苏雪霏先是感到一丝温热,等温热过去后,紧接着的便是一阵清凉,顿时舒服了许多,紧蹙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
这个时候,苏雪霏才发现,自己刚刚没来得及看,方才时伯月撕裂衣袖的时候,不但将整条左臂衣袖尽皆扯掉,甚至连带着肩膀处的布帛也被扯下一二,隐约露出掩映之下的雪白肌肤,以及胸口的红色抹胸一角。
还有,他敷给自己的药泥,竟是在嘴中嚼烂,那岂不是……
苏雪霏眼底闪过一丝羞赧。
“医者父母心,我给人治病疗伤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了街上黑心商家所卖注水猪肉一般并无二致,不是只对你一个,所有人都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