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一边低着头从断裂衣袖上撕下布条,缠绕在苏雪霏手上敷了药的伤口处,一边淡淡地说。
苏雪霏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时伯月双手并用缠着布条,头也不抬的反问道。
“你知道的。”
“哦,为什么救你,还是为什么不杀你?”
缠好布条,把漆黑的药泥裹的严严实实,时伯月轻轻地在上面绾了个结,又拽动一番调了调位置,这才站起来,伸手取过来自己的大衣披在苏雪霏身上后,自顾自的坐在案几上给自己倒了碗酒,笑了笑说道:
“那是两码事。”
“救你显而易见是因为我喜欢你,不想让你死。这么简单都想不明白,果然是胸大无脑。”
苏雪霏听到后,默不作声地拽了拽肩膀上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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