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石武,容圩脸上就蒙上一层阴霾。他回来后将事情说与了他夫人听,他夫人听后就说要不是因为石武,他们女儿不会有此一难。是故也这么认为的容圩并没有去接那个储物袋。
公孙冶明知道这件事不能完全怪石武,但地渊宗是拜月宫的附属宗门,两边都是他要保的,所以这个和事老他不得不做。
公孙冶道:“容宗主,这件事说句实在话,还是得怪那血老七。那王八蛋后来又在我忆月峰外被一道那么粗的紫雷劈了去,我刚刚才把昏迷的他扔出去,就在万里之外与我战斗的那个地方。”
公孙冶这话是说给容圩也是说给地渊宗所有长老听的。他话中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冤有头债有主,你要么就直接去把那昏迷的血老七杀了为你女儿报仇,要么就别跟一个小辈斤斤计较了。
容圩自然听懂了公孙冶话中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公孙冶手里的储物袋。
公孙冶见总算是摆平了,拱了拱手道:“若后面还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上来我拜月宫即可。”
容圩回礼道:“多谢公孙宫主了。”
“拜月宫和地渊宗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那我就不打扰令爱休息了。”公孙冶说道。
容圩道:“公孙宫主慢走。”
公孙冶与那些地渊宗长老拱了拱手后就瞬移离开了。
容圩对着屋外那些长老道:“没事了,你们各自回去修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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