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长老们纷纷离去。
回到屋内的容圩将储物袋递给了夫人祝萱,可祝萱却一把将那储物袋扔在了地上,扔在了容坍那件换下的血衣旁边。她以灵气传音于容圩道:“女儿都这样了!两颗断骨生机丹和五百块中品灵石就了了?”
容圩同样以灵气传音回道:“人家连无幽谷第七人都能打的吐血昏迷,他现在要保下那小子,我能有什么办法?”
祝萱冷笑道:“你没办法,那我去想办法!”
容圩警告道:“你莫要去惹那石武!”
祝萱呸了一声道:“你这做爹的不敢管,还不许我这做娘的管了?”
“你……”容圩被说得无言以对,只得恨恨地走出房门。
祝萱从身侧的储物袋中拿出一块许久没用过的传音玉佩,她对着传音玉佩道:“慕师姐,多年未见,有空找个地方聊聊吧。师妹想杀一个人,一个师姐应该也很感兴趣喝了造化汤的人。”
已经回到欲欢宗的慕衫看到储物袋中突然亮起的一个传音玉佩后大感意外,因为那是以前欲欢宗的师姐妹留下的传音玉佩。可那些师姐妹很多都嫁到了名门正派,对于欲欢宗的身份很是避讳,很少有人会与她这个宗主主动联系。
慕衫听到那枚传音玉佩内传来的祝萱的声音,不禁轻笑一声道:“有意思。”
回到拜月宫的公孙冶又去了一趟忆月峰,按照元叔的意思,他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有些话元叔不好跟石武说,还是他这个公孙大哥说起来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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