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爷这才满意的喝了一口酒:“你那……”
张石川心里正烦着那本要不要太监呢,忙岔开话题:“大爷,我瞧着您老今儿心情不错呀,有啥喜事儿?”
“嘿嘿……喜事当然是有了,不过跟你小子说你也不明白,对了,你是学化学的?”
“额……算是吧……”又一个张石川不想提及的话题。“来,大爷,好事成双,咱爷俩再喝一个……”
不知不觉,一瓶红星被两人喝干了,崔大爷意犹未尽:“等着啊,大爷那儿还有体恤!今儿必须喝好!”说着走回屋里。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想起,突然屋里安静了。
张石川等了得有十分钟,有些不耐烦了,朝正屋里喊道:“大爷,您老的体恤酒呢?”
又等了一会儿,才看见崔大爷转了出来,双手捧着一瓶标签已经发黄的白瓶。
“握草!茅台啊!”张石川的眼睛顿时亮了,一把把老头怀中的酒抢了过来。“老爷砸,没想到你这老炮还真有好东西啊!握草!握草!这酒起码二三十年了吧!”
“握草,真的假的啊!这特么也太……太珍贵了吧!大爷!这酒您还是珍藏着吧……握草……”张石川已经语无伦次了。就算是一瓶普通茅台放了五十年,按现在也可以按十万计算了吧?更何况这是周总理送的?“哎,大爷,您老别冲动,别……”
崔大爷三两下撕掉了酒瓶口早已腐朽酥脆泛黄的包装纸,啵的一声拔开了瓶塞。一股浓浓的好似有型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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