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
小爷赔了才有鬼。
凶巴巴地瞪了某个得寸进尺的男人一眼,沈裴非常想给对方欠揍的笑脸来上一拳,却又腰软的提不起劲儿。
偏生素来受不得别人对自己使脸色的暴君这会儿高兴得厉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轻飘飘地冲着青年的睫毛吹了口气:“好看,再瞪两眼。”
一拳捶在棉花上的沈裴:……算了,他和疯子较什么劲。
这人压根不可能按常理出牌。
确定怀中青年暂时没有再逃跑的意思,萧弋一把扯下龙床旁边的帷幔,又叫了喜顺送两套干净的衣服进来。
隐约听到门外几声低低的交谈,他忽然停住顺着沈裴发梢的手:“你选了春桃做贴身侍从。”
沈裴:不然呢?你见过哪家皇后选太监贴身服侍的?
分分钟给皇帝喜戴绿帽好吗?
“情势所迫,”发觉自己越是和对方斗嘴就越让对方开心,沈裴干脆懒洋洋地敷衍起来,“臣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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