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就以还要进行更多取证为由,退堂了。
秦画景在纪如海和其它下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衙门,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这马车是之前就准备好的,为的就是防止县太爷手黑。
“爷,上去歇会儿吧,您在庭上受了刑,又站了那么久,也该休息休息了。”纪如海一边说着,一边和秦画景一同上了马车,
秦画景刚上马车,一口血就喷了出来,纪如海和他离得很近,脸上立刻就溅满了血迹。
“爷!您怎么了?!”纪如海当时就慌了,口中不由得骂道,“这该千刀的老东西,做事怎的这般没有章法!三十杖脊,怕是想要人命!我……我去找九王爷家的公子去!”
“别去。”秦画景拉了他一把,声音沙哑了起来,哪里有半分在庭上的意气风发,“这是我的事,死的是我的妻,我不需要别人来插手。”
纪如海知道秦画景的脾气,劝是肯定劝不住的,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将秦画景放置在马车上,让他平稳地背朝上趴着,希望能减轻一些他的痛苦。
可纪如海到底是从小就跟着秦画景的人,不管秦画景是否为人狠辣,到底是从心底里亲近一些,他不由得埋怨起自家少爷的不小心来:“我说少爷,您也是疯魔了!您这么大个人了,那板子打在身上您不知道疼?稍微示
秦画景在纪如海和其它下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衙门,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这马车是之前就准备好的,为的就是防止县太爷手黑。
“爷,上去歇会儿吧,您在庭上受了刑,又站了那么久,也该休息休息了。”纪如海一边说着,一边和秦画景一同上了马车,
秦画景刚上马车,一口血就喷了出来,纪如海和他离得很近,脸上立刻就溅满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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