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怎么了?!”纪如海当时就慌了,口中不由得骂道,“这该千刀的老东西,做事怎的这般没有章法!三十杖脊,怕是想要人命!我……我去找九王爷家的公子去!”
“别去。”秦画景拉了他一把,声音沙哑了起来,哪里有半分在庭上的意气风发,“这是我的事,死的是我的妻,我不需要别人来插手。”
纪如海知道秦画景的脾气,劝是肯定劝不住的,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将秦画景放置在马车上,让他平稳地背朝上趴着,希望能减轻一些他的痛苦。
可纪如海到底是从小就跟着秦画景的人,不管秦画景是否为人狠辣,到底是从心底里亲近一些,他不由得埋怨起自家少爷的不小心来:“我说少爷,您也是疯魔了!您这么大个人了,那板子打在身上您不知道疼?稍微示个弱,弄个椅子坐坐也是好的呀!非要硬撑着,让我说您什么好!”
秦画景一听这话,反倒乐了,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能示弱,不然那狗县官就会以我身子骨虚弱为名,让我先回家静养,这官司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去呢……”
纪如海还想再争辩,秦画景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纪如海一向听话,看他确实难受,也只得退下去了。
纪如海翻到外面跟着马车的马上去了,秦画景有了独处的空间。
他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的血迹,伸手凝结出一个小小的雷球,只是不出几秒钟,那个雷球便猛地灭掉了。
秦画景愈发感到头痛欲裂了,他扶着自己的额头,感觉那脑袋昏沉得就像灌了**药,除了疼痛他完全丧失了感官能力。
眼前这个雷球只是他平时能使用的异能的三分之一,但以他现在的状态,却连这个都维系不了。
他过去尝试着去突破自己能凝练的极限,然而他很快就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当雷球凝结到一定程度,他的能力就达到了上限,再想凝结更大或者更紧实的,就会感到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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