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看向下方梁昭煌,沉声道:“梁郡守,我此前说过,免瀛州各郡、县三十年税务。”
下方,梁昭煌拱手一礼,道:“此是州牧大人善政,下官代新海郡及郡下各县,拜谢州牧大人。”
梁昭煌说着再次一礼,随后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州牧大人体恤我等,下官却也非是不知好歹之辈,瀛州初立不过十年,百废待兴,正是各处都需要资源的时候。”
“下官在新海郡侥幸有些成就,自愿上缴部分税务,以助瀛州发展。”
“呵呵……好啊!”上首,谢州牧终于露出笑声,微微点头,道:“瀛州初立,百废待兴。梁郡守此心,本州牧已知。”
“若是瀛州之中,能多几个梁郡守这样的好官,瀛州何愁不治!何愁不能繁荣、昌盛起来!”
谢州牧将梁昭煌赞扬一方,随后一转话锋,微微摇头,道:“不过,本州牧当初下令,免各郡县三十年税收,却也不能让本州牧做食言之人。”
“这次的商税,就免了吧。”
“多谢州牧大人!”梁昭煌没有再坚持,躬身谢道。
上首,谢州牧微微点头,看向梁昭煌,忽然说道:“梁郡守,据我所知,你与文蕴也是相交多年的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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