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梁昭煌点点头,道:“当初在庐东县,文蕴公子担任县令之位,对我及梁家多有照顾。”
“此恩此情,在下与梁家一直谨记在心。”
“好!好!不错……”谢州牧微微点头,道:“这次来,也不用急着回去,我让文蕴那小子,招待、招待你。”
“不敢!”梁昭煌连道不敢,扬声道:“文蕴公子是我和梁家的恩人,该是下官宴请、招到文蕴公子才是。”
“哈哈……”上首,谢州牧大笑,指了指梁昭煌,便道:“罢了,你们小辈自行相交,我这老一辈就不多讳言了,免得你们反而嫌烦。”
“不敢!不敢!”梁昭煌连道。
不久后,梁昭煌告辞离开州牧府。
大堂上,谢州牧摊开梁昭煌呈上的三份金册,又从旁边书册中取出两本金册打开。
可以看得出,这新取出的两本金册,其中正式两分采买清单,与梁昭煌呈上的三份金册中,那两分清单金册,一模一样,几乎分毫不差!
“呵……”谢州牧看了看两边金册,沉笑一声,道:“都是聪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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