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李淮安这回砍的一刀,罡风劲急,瞬间斩断了温酒手中的利剑。
既然温酒喜好以攻代防,那他就直接斩断其手中的剑,教他攻无可攻。
李淮安早已瞧了出来,这温酒的剑确实很快,招式也颇精绝,渐入无招之境,近乎无懈可击。
但锐利如他,依旧是有弱点的。
这弱点非但明显,而且极为致命。
他太年轻。
“没了。”温酒心下无奈苦笑,心如死灰。
剑客手中的剑被对手斩断,岂非无异于剑心被对手击溃?
一败涂地。
李淮安双眸泛红,一腔仇恨,此刻要取温酒性命,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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