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并未选择这么做。
这个叫“温酒”年轻人锋芒毕露,很难被人忽略,李淮安自然早已注意到了他。
他的剑虽迅疾如风,锐利如电,却始终未曾指向李淮安的家人。
这位年轻人,从始至终只对李淮安出了剑。
“我输了,确实不如你。”温酒坦然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
他自从拿起剑的那一天起,就已随时做好了败北赴死的心理准备。
“倘若百年后我还活着,你那时再来找我吧。”李淮安收回了手里的刀。
“为什么?”温酒不解。
“你没输,只不过年轻了些,吃亏在比我少练了多年的武功,招式精绝有余,功力、奠基却稍显不足。”李淮安道。
“再练一百年,我也不会是你的对手。”温酒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便走。
“以前我总觉得你不配与我师兄并列天下第一,今日看来,你并不输他半分。”他的声音和他人一齐渐渐悠远,不多时已渺然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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