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间像是有什么硬物在抵着,硬邦邦的硌的直难受。她慌乱的扭了扭:“你身上揣了什么东西,我硌得慌。你若是饿了,桌子上有糕,我拿来给你吃。”
苏陌颜手脚并用的撑着他的胸口爬起来,刚想要从榻上爬下去,便被那只微凉的大手拦腰圈回到了怀里。她神情慌乱的看向容决,容决却拉着她的手腕,探到了自己下身。
直立着的东西带着骇人的温度,苏陌颜在此刻才意识到刚刚顶着她的是什么,顿时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的手握着她的手抚上自己高挺的分身,神情却是一如既往地淡然。
道貌岸然的公子紧紧地扣着她的腰“自己闯的祸,得自己负责解决不是?”
容决浅笑着,只见他指尖捏出一个银白色的法决,顿时将整个帐子都笼罩在内。光罩只是浅浅的闪耀了几下,便隐匿在虚空消失不见。
“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苏陌颜语声有些结巴“我就先走了。”
“你还走得了么?”他道。鼻尖环绕的是他凛冽的冷香,隐约间还带着些高处不胜寒的味道。微凉的指尖抚上苏陌颜的眉眼,缓缓勾勒着她的模样。
苏陌颜一直觉得自己的绯色衣裙与他白衣蓝袖的长衫是极为相配的,比如说色彩上是绚烂的对比色,绯色更适宜她张扬跳脱的性格,白衣更像是他的冷厉,蓝袖更像是他的淡泊。
脑子真是个好东西,事到如今他怎的又想起衣服颜色的事情了?苏陌颜使劲的摇了摇头回过神来,却正对上容决的眸子。
那眸子黝黑且深邃,却像是能够包容整条银河一般璀璨。每次对上这双眸子,苏陌颜总是会不由自主的陷进去,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容决眉眼含笑,他一只手臂托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臂托着他屈起的膝弯,只消轻轻用力便将她拥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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