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谷笑得不行,颀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掌心,极尽温柔。淡淡的药草香传来,他勾起唇角:“阿陌,你也不傻么。”
这原本还是博彩头的打赌,后来倒有些像是小两口打情骂俏了。太上老君长长的白胡子一抽一抽的,原本捻起的棋子放回到棋盒之中。
“不下喽不下喽,连小辈儿都说小老儿要输,倒不如仙君放我将这棋局描回去,改日再决胜负。”老君道。
崇华细长的眼睛一扫,抬了抬手以法术描了个棋样子送给白胡子老头:“老君轻便,今日便不奉陪了。”
太上老君一张老脸红光满面,笑呵呵的拎着浮尘出了崇华宫。
这么一来,殿上便只得苏陌颜三人。少了外人倒是让这气氛尴尬了不少,她望了眼崇华,转而将头低下,捏了溪谷的袖子一言不发。
“既然来了就留下用午膳,时辰还早,来陪我下一盘。”崇华对溪谷道。
这世上敢同崇华下棋的人还真不多,溪谷盘膝坐下,同崇华一起拾着散落的棋子:“仙君既然发话了,溪谷自然从命。”
三人不约而同的避过了三天前的那个夜晚,不再提及过去的事。苏陌颜望了望,望到崇华一席绝尘的白衣,顿时怂了下来,只得蹑手蹑脚的双手托脸坐到了溪谷的身侧。
溪谷一笑,抽了软垫给她,随即黑子先行。
崇华往日同人下棋的时候,苏陌颜只是给他左手边递上一盏热茶,从不相候。有的时候迫于仙君大人的淫威不得不坐在一旁,也就是一会儿工夫便昏昏欲睡的瞌睡过去,醒来便已经发现躺在崇华院子里的软塌或是自己房间的大床上了。
下棋这种枯燥乏味的游戏或许只适合他们这种性子沉稳的仙者,而对她来说却是比上刑还要难受。后来,一想到凡世的富贵人家的女子都要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她便很庆幸自己生来便是个仙,不用受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的折磨。
这么一想,崇华曾经还是很宠她的,以至于她现在除了惹祸什么都不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