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你拿手的。”崇华满足的蹭了蹭,尖削的下巴很不地道的搭在了苏丫鬟的三角区,犹自专注的蹭了蹭。饶是如此,他还自言自语般的念了一句:“阿陌,你真香。”
腾……苏陌颜得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儿。她恶狠狠地梳理着崇华的一缕发:“受伤了还不老实,你信不信……”
“信不信什么?”崇华反问。
“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啊!”苏陌颜双手在颊侧比了个恶虎掏心的姿势,恶狠狠地对着身前那个登徒子做了个鬼脸儿。
然而容大爷无所畏惧。他眉眼含笑,抿着唇笑的惊艳脱俗:“阿陌,我这么好的夫君可是难找了,你把我丢出去,忍心?”
“忍心!太忍心了!”苏陌颜得意地笑:“别想着晚上收拾我啊,你现在身子受着伤呢,晚上只能乖乖的睡觉。”
“那要忍这么久,待我好了你的身子就要伤了。”
苏陌颜再一次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儿,一双执着梳子与发丝的手被气得发抖,想着床上这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实在是打不得,只能独自别过脸生闷气去了。
她只给他绾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发髻,部分的头发梳起来用玉簪挽住,剩下的便随意的披散在胸前身后。崇华虽说身居高位,但往日没人管他也没人管得了他,变活脱脱的长成了一个根正苗红不正经的自在散仙。
对于这样的结果,苏陌颜深以为然。都怪老天君太没力度,这要是我手底下的官员,天天不干活白吃白喝的还想拿俸禄,早被我拉出去打板子了。
崇华默了默,看来床上功夫还需要精进……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容大爷终于被伺候着束好了发,苏陌颜也找回了自己御用丫鬟的身份。看着自己家大爷病怏怏的伤者是在痛的厉害,便绞了半干的湿毛巾蹲在榻前替他擦脸。
仔细的擦过了脸和手,她这才自己净了手,去床头柜里翻翻找找捡出一大堆模样各异却还差不多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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