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哪个是外伤药来着?”苏大小姐略尴尬的望着一堆瓶子发呆,没办法,只得尽数搬到了容大爷的床前笑嘻嘻的扒开瓶塞放到他鼻子下:“容决,你闻闻,这些药哪个能用啊?”
在一起这么多年若是再看不出苏陌颜的那点儿小心思,那崇华真要去撞南墙了。他妗着鼻子嗅了嗅:“这个是调理身子的。”
“唔,那你能用,我先放起来。”苏陌颜悍不畏死的迎着崇华一脸望着智障的神情将瓶子放在了桌角,转过头来才看到崇华神色里的不对劲,预感到不好,顿时捏了一把汗:“你……你干嘛这个表情看着我?”
“其实那个药……是给女人调理身子的。特别是……向白歆这样刚生育过的身子受损的女人……”
苏陌颜感觉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不大好,赶紧手忙脚乱的将那药瓶再一次的扔回到身前的药筐:“你……你竟然背着我给白歆备药!你说!你说……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容大爷觉得似乎有点儿流年不顺……
白歆一手牵着月神,一手端着粥碗在门前站了站,半晌,一般不发的将热乎乎的粥倒给了眼巴巴望着的小白。
不行,这两口子太可怕了,非战斗人员必须赶紧撤离,以免殃及池鱼。
扒了崇华的衣服才知道他伤的有多重,苏陌颜望着血肉模糊的背,顿时感觉上次床上的时候自己还是很温柔的……
当然,这伤的比上次渡劫的时候伤的也不遑多让了。因为事先捏了止血咒倒是没流太多的血,可是这血痂要怎么处理?
苏陌颜绞了半干的汗巾先将他背上未伤处的血迹擦掉,望了望那白皙的让女子都嫉妒的皮肤,又望了望血肉模糊的后背,顿时觉得人确实是斗不过天的……
“那个,我先用镊子将伤口里的血痂挑出来,你若是实在疼的受不住便跟我说啊。我虽然没有什么让你不疼的办法但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将你敲晕的。”
容大少刚刚想要唤疼的语句全都憋在了嗓子里,望着苏陌颜人畜无害的笑颜,默默地将头塞到了枕头底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