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条灵蛇般的藤蔓刺向八方针眼,毁坏了这个由伏羲水镜一心炼成的法阵。
崇华仙君一掌脱手才看清那人是谁,想要在收手已经来不及。银色的掌印印在藤球上,又一往无前的印上了溪谷的胸口。霸绝天地的气势滚滚而来,带着溪谷的身子倒飞出了法阵。
身着青袍的溪谷从法阵之中倒飞而出,半空中的身子宛若破麻袋一般重重落下。身子落地与骨骼碎裂的声音同时传来,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染透了淡雅的青衫。
阵法闪烁了两下便彻底的暗了下去,支离破碎的法阵裂缝化作金色的豪雨从半空之中落下,洒下苍茫的大地。
苏陌颜不知自己是怎样支撑这身子跑到溪谷身边,将他渐冷的身子揽在怀中的,原本笼罩在他身侧的藤蔓寸寸碎裂,洒向大地化作尘埃。
女娲之力滚滚涌出,输送到溪谷的身子里。可破碎的经脉像是被摔破的铜镜一般无可愈合,断裂的骨骼也是寸寸碎裂,无力合拢。
“溪谷,溪谷你别死。”苏陌颜不要命一般将所有的法力都送到他的身体中,可却是像泥牛入海一般,不见半分踪影。她甚至划破自己的手腕儿将血喂给他喝,可从他口中溢出的血,远比她从腕中放出的血多啊。
崇华站在远处远远地望着二人,发出那震世一掌的手无力的垂在身侧,微微颤抖。他想说他是真的不知道,可是谁会信啊。
那一掌的力道只有他自己知道,溪谷他,怕是救不活了吧。
法力渐渐枯竭,怀里的身子也终于有了些力气。溪谷在笑,原本温暖可亲的笑容染了血之后,怎么就会变得这般骇人,这般叫人心疼呢?
他眉眼宛若是用笔墨勾勒的那般清浅,生气的时候会微微眯起,然后又无奈的一垂。
他从来都不会生气,就算是生气了,也只会板一板脸,清浅的道上一句“下次不许”。他身上会有淡淡的药香,纵使不曾碰药,也会有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溪谷想要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来。只要他微微一张口,宣泄而出的不是声音,而是鲜血。他轻轻皱眉,受着这份苦痛却不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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