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之外,仙者羽化的流光渐渐消散,将整个战场渲染的绚烂而旖旎。月神首当其冲,以硕大的月轮抵住四族妖魔想要冲进天门的步伐。
崇华仙君隐在崇华宫之内不理世事,药君和太上老君正在凌霄宝殿以法力支持守护整个仙界的大阵,在场的诸多仙者便是溪谷最为精通医术。
此时有仙人来请,溪谷元君立时赶了过去,单手搭上了天君的脉腕。天君唇齿间还在呕血,身姿确实挺拔宛如不倒的胡杨树,安定着整个仙族的军心。
此时溪谷一搭脉,便感应到了天君体内蔓延的魔气肆虐,若是不尽快闭关调理定会酿成大祸。他刚要出言提醒,便对上了天君明亮却隐隐阻止的眸子。
已经咏到唇边的话再一次咽了下去,溪谷扶起天君,用自己的法力固定住天君体内几处受损的经脉:“天君并无大碍,调理几日便可,大家不必担心。”
周围环绕的仙者立时大定,口中一边念叨着谢天谢地,一边咒骂着梵叶魔君偷袭无耻。天君一双眼望了望溪谷,再望向崇华宫的方向,硬生生的咽下了一口压在喉咙处的鲜血。
天门之外,月神以一己之力力敌梵叶魔君以及诸多的妖魔。他本身并不具有如此强大的法力,只是月神传承与月轮极为神秘,竟然真的可以同梵叶一战。
广袤的月光照耀着苍茫大地,若是此时凡世仍有未来得及躲避的地仙,定会感叹此时日月同天的场景。
月神一身蓝色衣袍优雅华贵,绝尘的衣角不染纤尘,月华照耀之下,妖魔魂飞魄散。他清冷的眉目满是傲然,转头望向同立在半空之中的梵叶魔君:“魔君,可堪一战?”
梵叶魔君挥手摒退了诸多依旧不要命的妖魔,独自提着梵音剑走上前来:“死者留名。”
蓝色衣袍的月神双眼微眯,两只手背在身后,驱动着脚下的月轮飞向前方:“无名,号月神!”
“无名?有意思。”魔君长剑一指:“你想要给你那些仙僚们争取逃命的时间?黄口小儿,你觉得在我手下,你能抵得过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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