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得过几招不还要试过才知道?”月神双手一挥,原本只是盈黄色光芒的月轮瞬间光芒大盛,精华之能像是能刺穿人的眼球。
强光之下,就连梵叶魔君也微微眯了眯眼。他手中的梵音剑横在胸前:“月神,看来你便是月神宫新上位的那个小儿了?你这脾气本君喜欢,不像你那个每天只知道喝茶读书,屁都放不出一个的窝囊师尊。”
凡是仙界的仙者皆知,此任月神有一个谁也触不得的逆鳞,那就是他的师尊。此任月神也有个比之他师傅不同的性情,他什么都忍得,唯一忍不得有人说他的师尊不好。
梵叶这下子一剑戳到了月神的逆鳞之上,只见月神薄唇微抿,着黑色云靴的脚一踏月轮,浩瀚仙力顿时笼罩整个天门:“你还没资格评论我师尊。”
“你那个不得好死的师尊?哦,就是那个化作春泥更护花的前一任月神啊。”梵叶手提魔剑大开大合,剑剑直指月神命门:“还真是可怜啊!”
月神再不理它,他的掌心浮现出两个同脚下月轮颜色相同的光团,眉心处也渐渐浮现出一个光团。三个光团悬浮在身前,好似三颗璀璨的星子。
魔君梵叶偏向于身体上的强悍,主要攻击便是近战。而越深则偏向于法术系的进攻,若是一旦被梵叶近身,那他必死无疑。
他也不傻,心知梵叶的难缠。浩瀚的仙力形成一个巨大的保护罩将他包裹在内里,像是一个巨大的鸽子蛋,密不透风。
溪谷陪站在天君的一侧,此地仙者他最善医术,若是天君临时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可即使出手相救。月神同梵叶的斗法他并不是很感兴趣,梵叶的功法之卓著被西方梵境的佛祖评价为十万年一遇,月神也不过是拖延时间,最后的败绩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蓦地,心口狠狠一通。急速流失的法力叫溪谷一口血喷了出来,飘散在胸口上。他手抚着心口,明镜般的清楚这伤痛由何而来。
千算万算,苏陌颜依旧是出了意外。四重天小院儿处的结界已经被攻破了,不费吹灰之力的破碎。
“溪谷元君!你没事吧!”一名仙僚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撑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溪谷用手背抹去唇角处尚且存留的鲜血,眸光冷厉不似往昔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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