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我求求你,你救救阿绯,她也是你的女儿啊,你的亲生女儿啊。”她痛哭流泪,怀中幼儿沉沉的睡着,颀长的白色广袖垂落下来,正是早晨新买的衣裳。
满天而降的雨滴坠落在她的头顶,又顺着下巴滴落到怀中阿绯的额头上,一阵寒凉。
崇华立于庭院,望着前方被不住敲打的朱红色大门。他长身玉立,神色冷清,双手负于背后,任由那冰冷的雨水将他淋了个透彻。多少次想上前开门,终是止步。
如画的眉眼被雨水所润湿,他不曾拂上一把。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名身着红衣的神秘人默默出现在他的身后,撑起一片仙障替他挡住从天而降的雨水:“仙君,大局为重!”
原本已经伸出去的手臂默默收了回来,他拂去身上笼罩着的仙障,任由雨水将他浇了个透彻“本君知晓,你且下去吧。”
红衣人摇了摇头,一声长叹之后,湮灭于虚空之中。
苏陌颜上气不接下气,重重的跪倒在朱红大门之前。她额上撞裂的伤口被雨水泡的发白,眼前阵阵发黑,怕是下一刻就要昏死过去。
溪谷还在不住的敲着门,他不信,崇华明明那么喜欢阿绯,就连平日里抱上一抱都要多几分笑容,今日怎会见死不救?朱门之上的铆钉颇为锋利,他的两个拳头早已撞破,殷红的血迹还在不住的流淌,染在袖子上渡成了诡异的颜色。
苏陌颜失神的望着还在不住敲门的溪谷,上一次是她不愿放弃,这次却换成了溪谷执念颇深。他对阿绯付诸的感情并不少与自己,可以说,在对待阿绯的饮食起居上,溪谷远比她这个娘亲来的认真。可阿绯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他又为何……
“溪谷,崇华不会救阿绯的,是不是?”苏陌颜早已不再哭泣,而是认真的望着他道。
溪谷身子一震,回眸所见,竟是苏陌颜一双清澈的不含任何悲戚的眸子。一阵心酸涌上心头,他几步跨到她的身边,两只磕破了的双手用力的捏住苏陌颜的两侧肩头:“仙君只是没听到而已,阿陌,你不要吓唬自己。仙君那么喜欢阿绯,怎么会不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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