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溪谷瞄她一眼,将药膏盒子握在掌心,等到里面的软膏化开才涂在她的伤口上:“这几日尽量不要沾水,少走路。”
苏陌颜抿了抿嘴唇,望着专注给她涂药的那个人,说道:“崇华有同你说什么吗?”
在她伤口上涂药膏的指尖一顿,那药膏微凉,涂在伤处也不疼。溪谷默了默,这才继续沾了药膏涂在她的伤处:“没有,原是仙君唤老君去下棋,可是老君正要启一炉仙丹,我便替他去了。”
“哦”苏陌颜低声道。
涂好了药膏,溪谷将几处伤处裹上了纱布,这才坐在她的床畔问她:“要不要出去了?”
“我有些困了,还想要睡会儿。”苏陌颜道,如玉的贝齿将下唇咬的一小块儿发白,她蒲扇似得睫毛动了动,突然道:“溪谷,早晨的那两颗药丸儿是你留给我的吧。”
溪谷替她拉好被子,转身而去的时候,轻声道了声是。
睡意不重,她却想要钻进被子里好好的感受一会儿这种静谧。脚掌上还渗着丝丝缕缕的痛楚,她闭上双眼,让自己尽力去忽略。
其实能够感到痛楚也是件好事,至少证明了,她已经与这具身体完全的契合了。可是锦被下覆着的冰冷的肌肤,怎么就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呢?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白日睡得太多的直接后果,就是入了夜便睡不着。玉骨铸成的身子果然善恢复,她活动了一下因为睡了整天而微微发酸的筋骨,轻声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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