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上老君为什么脸色铁青,花白的胡子翘上了天,苏陌颜并不想知道。罪魁祸首闭口不言,溪谷这个把风的从犯便也只埋头喝粥,不闻不问。
天上神仙多,闲散的神仙更多。而这闲散的神仙,便以太上老君为首。
此时外界大军压境,天庭里面司战的神仙整日整日的在凌霄殿里议事,倒是闲了太上老君这来只会炼丹下棋,不回舞刀弄棒的老神仙。
苏陌颜几人刚就这小咸菜喝完了清粥,便见穿的宛若丐帮帮主似得药君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兜率宫。他一手托这两本已经被翻的掉角的医书,一手操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风风火火的将里面隔了夜的冷茶饮了下去。
药君大人转手将手中托着的那本儿医书摔在了白胡子老头的脸上,声音洪亮道:“老头,赶紧瞧瞧这方子如何。”
书本摔倒皮肉上,啪的一声,连苏陌颜都感觉肉痛。只见原本就吹胡子瞪眼的太上老君终于怒了,十几万年不曾挥过的浮尘搜的一下,将药君隔空扔出了兜率宫,望着半空中那渐渐变小的身子,尚且不忘中气十足的吼上一个滚字。
啧啧,老人爆发起来还是有一定的杀伤力的,看来以后可不能随意得罪这老头了。
药君没了踪影,太上老君这才拾起书卷,仔细的研读了起来。他单手捏须看过每一种药草以及用量,微微点着头:“鬼才,鬼才。如此惊险却又惊艳的方子,究竟是何人写得出?”
溪谷闻言,也接过那本书册仔细的研读了起来。他微微皱眉,转而将那书册又递了回去:“置之死地而后生,确实是的难得的好方子。不过这方子若是用了,后遗症……”
“溪谷哎,你惯爱婆婆妈妈的。”太上老君也是皱着眉头捏着胡须沉思:“或许可以试一试改良这个方子呢?仙君的眼伤越来越重,若是拖得久了怕是真的会失明。既然如此,倒不如试上一试。”
太上老君转头望向了苏陌颜:“你怎么看?”
“啊?什么?”苏陌颜呆怔怔的望向太上老君,灵巧的舌头卷走了唇角尚且沾着的一粒饭粒:“我又不懂药理,你问我这个我也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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