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在肌肤上的手掌像是由冰铸成,永远都暖不热一般。压在身上的身子也像是泰山,使他动弹不得。
擎在崇华掌心的夜明珠被他扔到床头,映亮了整个帐子。苏陌颜不哭了,也已经哭不出了。她咬着下唇:“崇华,我很久以前就认识溪谷了。”
她眉眼如画,竟攒起一丝笑意:“我还在玉溪山上的时候,在我还未被你拾回来的时候便认识溪谷了。若是你没有将我拾回来,溪谷也迟早会去接我。崇华,仙君,你毁了我一辈子。”
“是么?”崇华嗓音低沉,嵌在她身体里的终于开始一进一出:“所以说,若是没有华泽里的那一次荒唐,你迟早还是要同溪谷走的。是么?”
苏陌颜的额角冷汗涔涔,她尽量迎合着身上人的动作,以减轻自己的痛楚。尖锐的指甲嵌入到他的后背,挠出一道道血檩子。可她还在笑,咬破的唇镀上了一层妖异的血色。她笑了:“是,要不是你对我做的那些,我早就跟着溪谷走了。可是我同你做了,我怎么能用我残破的身子再去服侍溪谷呢?”
崇华动作疯狂:“苏陌颜,你真脏,真叫我恶心。”
痛到极致便几近于没有知觉了,她不动,也不挣扎,平淡的就像是在完成任务。一阵疯狂之后云雨渐收,她无力的蜷在他的臂弯中,咬牙忍痛,一身青紫伤痕布满雪白的皮肤。而崇华,一身雪白华服连衣角都没有压皱一片。他淡漠的整理好下装,将那具身子推出怀抱,独自躺在床榻一侧望着西沉月色。
那具蜷着的身子面朝里侧静静卧着,皮肤在空气之中,也不伸手去扯锦被。或许是太累,没过多久呼吸声便渐渐平稳。
崇华偏过头望着她散落满榻的发丝,扯过锦被将她裹住,又连人带被一起揽进怀中。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发心,静静地嗅着她的发香。
有晶莹的汗水,晕湿了她的秀发。将她揽进怀中的怀抱,冰冷一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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