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华宫正殿之上,崇华仙君冷着一张脸,单手支颐读着经书。而殿下,绯衣的少女跪的笔直,额上渗出的细汗汇成缕,顺着额角滑至下巴,又滴落在前襟上。
此时日头已经西坠,想必她也跪了良久。崇华向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次她闯了祸都要让她在殿上跪半日,想清楚了怎么认错再动藤条。可若是想不清楚或是嘴硬,那就不知要跪上多久了。
此时,崇华放下手中的道经,细长的眼睛微抬扫了下跪着的人,声音冷得像冰山:“想清楚了?”
苏陌颜梗着脖子别过脸:“仙君赐我一死吧!”
紫金御座之上,刚刚端起茶杯的崇华仙君指尖一顿,又扫了她一眼之后,这才端起茶盏饮了口。一口茶像是压下了他所有的火气,白衣的仙君勾唇浅笑,道了句:“好”
幻境之外,苏陌颜抱膝而坐,她声音有些低沉:“这次我记得,我偷了广沐那只咸鱼元君的天鲤鱼,还将广沐吊了一夜。没想到,广沐那咸鱼元君第二日便告到了天君那处。老天君气得不行又不敢动我,只得将崇华仙君请了去。那次仙君气得也甚,不只削了我大半儿的仙元,让我差点儿魂飞魄散,连藤条都抽断了好几根。”
伏羲水镜瞪她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在说:“你皮真厚。”
苏陌颜无语,静默的看着幻境之中崇华幻出银白色光芒削她仙元的场景。银光落于身上,那种元神撕裂的痛楚,至今想起都叫她打哆嗦。
画面中,绯衣的姑娘仙元已经有些不稳。眼看着魂魄就要开始分解,崇华这才冷哼一声收了手,眼中隐有寒芒:“知错了?”
苏陌颜依旧嘴硬,蜷着身子仰面望他:“有种你就打死我,不打死我算你没种!”
崇华怒了,优雅俊逸的仙君也不顾什么风度,直接捏着她的手腕儿操起藤条在她身上一顿狠抽。藤条痛的尖锐,崇华也不收着力道,就这么生生抽着。一次落下便会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愣子,若是两下交叠,叠处便会崩出血花。
抽了有几十记,崇华仙君收了手,放开了捏着的手腕儿任由她瘫倒在地缩成一团。他手中藤条在空中挥了两下,扬起风声,看着地上的姑娘再一次缩了缩,这才出声问道:“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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