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颜依旧嘴硬,咬着手腕儿呜呜的哭,就是不认错。崇华黑着脸,气的又赏了她一顿藤条,直将人抽的缩成婴儿状方才停手。
藤条抽在身上疼,真疼。往常挨上个一记两记没有什么,若是这么多下同时挨在身上,痛楚炸裂开来,足够将她逼疯。
崇华见她实在没有认错的意思,挨不住了也没有认错的意思,最终还是心软,倾身将她抱起。脊背上的伤口摩挲着布料生疼,崇华瞪她,直接将她抱回了房。
其实她也知道,仙君每次也只是说上一说,气的极了才拿藤条抽上她一顿。他往常是个极护短儿的人,任谁都伤不得她,更别说真的打死她了。
从正殿到她的小院不远不近,她本就挨了疼,跪了大半日身子又虚脱,一时受不住便在他怀里睡了过去。崇华抱她回房的时候,却见那没心没肺的姑娘已经睡得如死猪一般。
仙君无奈摇头,将她安置在床榻之上。苏陌颜倒也不傻,后背挨得皮肉伤多,便扯着抱着她的那人的衣袖死活不撒手,就是不躺下去。崇华叹气,伏下身子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榻之上。
苏陌颜倔,比驴还倔。她认定的事,撞了南墙都不回头。
崇华知道她这性子,坐在她榻前,瞧着她被冷汗濡湿的鬓发,一缕缕的黏在颊上,倒也心疼。他抽了块帕子,在一旁替她揩着额上的冷汗,声音冰冷话语却关切:“知道疼了?以后还敢不敢?”
榻上睡着的人早已经睡得不省人事,此时也答不出他的话来,只是趴在榻上,嗯嗯啊啊的哼哼,哼的甚是可怜。
这也是苏陌颜的杀手锏之一,她晓得崇华对她总是心软,每次挨揍的时候都要哼哼,纵使是痛楚尚且能忍也要哼哼。她这么一哼,仙君再气也能收几分力。
当然,这也不能在挨第一下的时候就哼哼,太假了些没有说服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