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丛丛的竹子虽生的茂密,却也挡不住这严冬吹来的瑟瑟寒风。
苏陌颜成功的落榻于崇华的房间,虽说是一张大床各睡各的,也总好过独守空房得好。夜晚熄了灯躺在崇华的身边,纵使是在幽暗的月色下看着他的背影,也觉得心中异常满足。
或许是因为入了冬,万物都会变得慵懒。崇华的那只猫儿如此,苏陌颜也如此。原本都是崇华早早睡下,她半夜才抱着被子蹑手蹑脚的跑过来占他的半个床位。自从天色暗得早了,她竟也慵懒到同崇华一起入睡了。
院子里给猫儿搭的小窝透风,那猫儿精得很,在她偷偷渡进崇华卧室的时候也跟着钻了进来,怎么赶都赶不走。苏陌颜无奈,只得留她赖在屋子里。
床榻上早已经换了厚厚的锦被,盖在身上温润柔软,甚是喜人。她替崇华铺好了被子,随意将鞋子蹬到了地上,也爬上了自己的那一面。
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还要冬眠,猫这东西天生就长了一团的懒肉。自那日崇华说了仙者用仙法催生草木,使得园子少了些雅趣,苏陌颜就撤去了加诸在桃花树上的法力。
失了法力加持的桃花树一夜之间芳菲落尽,绯红色的花瓣铺杂在白雪之上,相映成趣。白的雪花,粉的桃花,说是人间奇景却多了三分的萧索之意。
清晨起床,便是这样一番景象。提了收雪罐子的苏陌颜站在树下静静地望着满地芳菲与光秃秃的枝条,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看来以后只能扫竹叶上的细雪煮茶了,不过同那香味凛冽的竹叶相比,她还是更喜欢桃花淡雅的清香。
日子千篇一律,微末之中却也有雅趣,转眼已经快要立春。
冬日夜长日短,一旦过了严冬,白日也慢慢地长了起来。春天的气息总是来的放肆张扬,不过大半个月的时间,房檐上的冰锥竟然有了消融的迹象。
这一日,崇华卧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披着薄毯晒太阳,苏陌颜拿着长长的杆子在戳房檐上的冰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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