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与苏姑娘冷战了,从小到大都好到像一个人似的二人竟然反目成仇,近些时日竟是见面都不说一句话,这真真是个大新闻。
皇城王府,尽是深宫冷院。唯一不同的便是一个大些,一个小些。而在这沉静的宫闱之中,想必也只有八卦传播的速度最快了吧。
“你听说了么?公子似乎是同苏姑娘闹别扭了呢,没见这些日子连话都不说了么?公子是苏姑娘一手带大的,这还真是没想到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年初一那日正好是我当值,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苏姑娘色诱咱们公子啊。那一身衣裳都尽数成了碎片,听说是穿着公子的衣裳回的自己的房间呢。”
“那个姓苏的女人都多大岁数了,竟然还拉的下一张老脸来色诱咱们公子。不过说也惭愧,她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吧,脸上竟然一条细纹都没有哎。”
“来了来了,快散了吧……”
苏陌颜踏进咸章园的院门,正好看到了一群刚作鸟兽散的侍女。那群侍女行色匆匆,似乎是生怕她看不出自己是在议论她似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回到房中,不置一词。那日她穿着文隽的衣裳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时就应该想到的,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只不过是早晚的事。只不过,她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快的传到淮安王的耳朵里。
书房中,文隽风尘仆仆的从府外赶回来,身上还带着女人的脂粉气和烈烈的酒气。他向淮安王行礼之后又毕恭毕敬的向她行师徒礼,一番程序,一丝不苟。
苏陌颜忐忑的受了,转而将一双冻伤的手隐在衣袖之中背在了身后。淮安王关心了二人一通,终还是问起了那日的事情。
文隽回答,那日师傅在她的房中打湿了衣衫,这才披着他的衣裳回了房。府中所传,尽是谣言。苏陌颜也跟着附和,将那日的事情归为谣言处理。
淮安王纵使是一万个不信,但既然两个当事人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放两个人回了住处。
淮安王府的小路上,文隽在前,苏陌颜在后。他一步步的行的沉稳,苏陌颜便踩着他的脚印儿缓缓行走,不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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