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积雪已被清扫,露出了下方干净整洁的地面。苏陌颜摸了摸鼻子,将自己的手向衣袖下藏了藏,赶上两步拉住了他的一片衣角道:“文隽,那日其实……”
文隽止住身形,转身彬彬有礼的问她:“师傅有事?”
一时间,万语千言都尽数噎在了喉咙中,不知该如何回答。苏陌颜缓缓放了手中的那片衣角,笑着向他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
那一手的冻疮,赫然展示在他的眼前。
苏陌颜一时间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般将双手背在了身后,她笨拙的解释着自己的手,却没见到文隽那一双越皱越紧的眉。终于,像是情绪绷紧在临界点墨的爆发。文隽转身便走,将她自己留在了小路上。
或许从没有哪个时候,她会感觉到这般的不知所措。
往昔,文隽总是喜欢对她痞痞的,纵使是身边有人也会凑上来悄悄的捏一捏她的掌心,或是若有若无的抚一下她的发。她装作生气的样子,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她的小文隽,她的崇华,终究还是爱她爱进了骨子里。就这样,她甚至是默许了在无人之处他的肆无忌惮的索吻,他那双总是喜欢揽在她的腰侧,悄悄揩油的手。
突然有一天,文隽对她这般的恭敬与梳理,却叫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二人之间,他总是主动的那一方,而她却是被动接受。他不再主动找她,她便不知所措。
苏陌颜跟在他的身后,紧紧地抿着唇角。她横下心,丢出了自己一张面皮拦着他道:“文隽,当日之事……你原谅我好不好?”
文隽薄唇轻抿,望着她的一双眼睛看不出喜怒。他启唇,落出的却是这样一句话:“得不到了,我宁可不要。师傅,我的能力已经足够自保,你可以离开了。”
这是什么?过河拆桥,或是卸磨杀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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