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颜怔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望着身前这个对她决绝的男人。这是有多好笑?只因为她没有同意同他上床,他便要赶她走了么?
“我不会走的。”苏陌颜仰起脸,对他道:“我不会走,我是你父亲请来的武师,你既然唤了我做师傅,就得认一辈子。想让我离开?也可以,你死,或者我死。”
那一日,咸章园的院子中,所有的侍女小厮都像是遭了难似得远远地躲出了院子。公子与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傅在院中比剑,那威力,非一般人可承受。
苏陌颜不懂,文隽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来逼她做终结。他早已强过她,纵使是想要杀她,在她不使用仙术的情况下也是易如反掌。可他手中的长剑就这样一次次的比在她的要害处,不进一分,也不退一分。
风雪之中,他有若困兽,长剑却是凌厉的宛若长空上飞翔的巨龙。苏陌颜终还是输在他的剑下,无力的坐在地上对他说:“想让我离开你,可以,一剑刺下来,你我都做个了断。”
那一日,文隽摔剑而去,再也没有回来。她在院中拾起他的长剑,若有所思。
终于,文隽还是成长成了同崇华仙君背道而驰的两个人。纵使是一样的骨血皮相,一样的内在灵魂,他却没有崇华的沉着冷静。
他急于证明自己,自己得不到的,宁可毁掉,宁可从来不要。苏摩言称这为少年人的意气,崇华没有过的意气。
当日,苏陌颜搬离咸章园,住到了文秀的园子中。
当夜,几日不曾在府中过夜的文隽回府,走到咸章园时却没有明媚的常亮的宫灯。侍女告诉他说,下午时分,苏姑娘已经搬离了咸章园。他站在院中望着那雪人出神半晌,转身走出了淮安王府。
当夜,咸章园中一脉萧索,没有一丝光亮。相守在这院子里的两个人,终是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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