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料到,苏陌颜这个挂名的师傅,实际上不过是雇从的人会为楚文隽挡下这一杖。就连文隽自己也不曾料到,她说了要保护他不受伤害,就真的这般护着他,叫他不受伤害。
怀中的小人仰起头望着他,一双眼像是有什么在氤氲。他也并未说什么叫她离开的话,只是静静地窝在她的怀里,双目紧闭。
淮安王将他这神情看在眼中,一时间气的胸膛起伏。他前行了两步,一双虎目瞪着他道:“你伤了先生,不仅不认错还任由旁人替你受罚!本王是怎么教你的!本王就教出你这样的逆子!”
楚文隽听着他的怒声,竟是平淡的回了句:“你又不喜欢我,将我打死了,你不是就开心了?”
苏陌颜怎么都没想到怀中的孩子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来时只看到了这个显赫的王府,却没有看到他背后的苦楚。他还这么小……
蓦地,一阵心酸。苏陌颜将他紧紧的揽在怀中,像是母鸡保护小鸡一般的保护着他。她的下巴抵着他的发心,却是个保护的姿势。
多少年前,崇华也曾将她抱在怀中,以下巴抵着她的发心。犹记得那时,她觉得靠坐在他的怀中是这世间最最幸福的事情。
“苏姑娘,此乃我淮安王府的家事,请你让开!”淮安王怒道。
苏陌颜抱着文隽,一双眼却是望向淮安王。她声音淡淡的:“我既然领了二少爷武师的职务,便理当照顾好他。我没有照顾好他还叫他伤了人,替他受罚也是理所应当。更何况,害的先生昏迷的是我,断了先生肋骨的也是我,我自然不能叫二少爷受这苦楚。”
“好……好,好!”淮安王怒极之下连说了三个好字,他指尖指着抱着文隽的苏陌颜,又指了指管家:“打!你要替他受罚,本王便成全你!”
苏陌颜不是二少爷,藤杖落在她身上,也没人会为她心疼。老管家顿了顿,藤杖还是重重的落下,砸在她的脊背之上。
好疼,原来同这想必,崇华当年予她的不过是九牛一毛。她曾以为那些年崇华落在她身上的便是极致的痛,直到今日,见识到了淮安王府的家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