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颜从他的手中抽回了手,轻轻摸了摸鼻尖:“是我忘记了,你早就长大了,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文隽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向前走了一步,一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微微用力:“我是男人,是你的男人。”
她想后退,却又不知如何回退。那凛冽的冷香就缭绕在她的鼻尖儿处,挥之不去。苏陌颜抽着唇角笑了笑:“虽说你现在长大了,但在我的眼中,终究是个孩子吗,哈哈……”
两声干笑,文隽却不笑。他牵过她的手抵在自己的心口处,冰冷的华贵锦缎下,是他紧致的皮肤和温热的胸膛。胸腔之内,是鲜血和不断跳动的心脏。
心跳声从指间传来,渐渐地渗入到苏陌颜的耳中,又像是同她胸腔中的那鲜红的,踊跃着的心起了共鸣似的。她一阵脸红心跳,紧忙从他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文隽并未抓紧她,只是刚刚握着她手的那只手已就停在自己的心口处。他一声苦笑,将自己手中提着的宫灯塞到了她的手中,又脱下她刚刚系给自己的狐裘,披在她的身上。
二人离得这般近,似乎冥冥之中,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吐息。文隽笑的苦涩:“你只是将我当成小孩子,所以,你说的喜欢我,也当是在哄我开心的吧。”
言罢,他转身离去,只剩下提着宫灯站在原处目瞪口呆的苏陌颜。
这一场同行,莫名的不欢而散。待到苏陌颜回到了咸章园,文隽卧室的灯火已熄,整个院子静悄悄的,杳无人声。
她行到他的门前,轻轻扣了扣:“文隽?”
“今日倦了,师傅若是有什么事,便明日再说吧。”屋中文隽的语声传来,带着不可回绝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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