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文隽一声冷笑:“父王,她和长乐公主,我都不想娶。”
“孽障!”淮安王拂袖辉落了案台上的香炉,指着他的指尖都在发抖:“本王已经给了你台阶下,你还想如何!”
文隽摇头,不语。
最怕的便是这种锯了嘴的闷葫芦,淮安王气的拂袖,冷声道:“留着你这个祸害,还不如早日为楚氏王朝清理门户。给我打!打死了便丢出去!”
“王爷!不可啊。少爷,您快说句软话吧……”老管家老泪纵横,却止不住不住落下的藤杖。
他真的是疼得很了,渐渐地,破碎的冷哼声从喉咙里溢出,唇角也开始溢出鲜血。是不是今日他不松口,淮安王便真的会打死他?
面前宛若如画的青年,还似昔年那个不足她腿高的小孩儿一般执拗。十三年前,她曾对他承诺。从今以后,不会叫他受伤。
“够了!”苏陌颜伸手不留情,两下便卸掉了两个执杖人的手腕儿。二人抱着手腕儿哀嚎,她恍若不闻,对淮安王道:“我于文隽,什么都没有。我是他的师傅,他是我的弟子。我保证,咸章园里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会说出去。”
伏在凳子上的少年神志都有些不清,她艰难的将他扶起,转身走出楚氏的祠堂。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