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姬忆雨马上站起来,招呼陈才,虽然对村子有疑问,但现在赶到观西村才是首要任务,要是一会儿这雨下来了,船夫再变卦,耽误的可是救援的时间。
我也没再多想这个村子的事,这帮人不可能因为姬忆雨说的这烟的问题就进人村里把人都问一遍,把姬忆雨塞在我包边上的空水瓶拿出来,想了一下还是要保护环境,就扔在包里背上出发了。
那三个船夫领着我们往下面的河边走,这河不是很宽,有个5、6米顶天了,深度也就1米,但行船应该是够了,现在这河的石子岸边上停着3条船,我们这一队人,算我和姬忆雨,加上络腮胡和那个胖子,再加上已经减员4个的陈才加他手下人,一共10个,分三艘船将将巴巴够,这会儿我是佩服陆真年的安排的,要是在刚才姬忆雨不留下几个人,走到这里只有三条船,也得留下几个。
这陆真年先是把姬忆雨的装备“缴械”了,这会儿又给他“减员”,这是要自己称大王啊,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安排给我们的。
我和姬忆雨、络腮胡三个人坐第一条船,后面是陈才带着3个手下,最后面那条是那个胖子和陈才剩下的两个手下。
船夫让我们搭把手把船推进水里,就开拔了,这水流看起来不是很急,但坐上船这速度可不慢,不一会身后的村子就看不见了,两边都是石子的岸边,再往外就是林子,在过了一会连石头岸也看不见了,全是葱郁的树林了,不过河倒是宽了不少,又往前了一会,前面视野突然开阔,这船竟然到了一面湖上,湖面平静,两侧山峦叠嶂,翠影相映,落在湖里的倒影被风偶尔褶皱,景色是不错,要是没有救援的事,倒是个旅游的好去处。
我们这条船上有我、姬忆雨和那个络腮胡,加上船夫一共四个人,那个络腮胡先打破了沉默,“这雨看样子是还能挺一会儿,希望咱们到了以后再下。”
姬忆雨接过话,“这雨下不下也不听咱们的,白亦行,咱们先把雨衣穿上吧,等一会下起来在穿该晚了。”说完把我放在船舱里的包拿出来,从里面拿出来3套雨衣,扔了一份给我,一份扔给了络腮胡,“船夫大哥,怎么称呼啊?我们这雨衣可不够给您了。”
我们这条船的船夫是那三个人中年龄大的那个,回头朝我们一笑,“么麻达,额这里有,额姓孙,您叫额老孙就行。”说完指了指他脚边的一个竹筐,里面装的应该是蓑衣之类的,“就怕这雨,要下起来莫个完,那就麻烦了。”他又一指天。
“那我就叫您孙老哥了,咱们这一趟得多久能到啊?”姬忆雨倒是会聊天,这船夫孙老哥的陕普我倒是也能听得明白,还没等船夫孙老哥接话,络腮胡抢先回答,“估摸2、3个小时,咱们就能到了。”
我一听这速度还挺快,飞机上看了地图,这观西村在地图上的位置还挺深的,不过边上有一片水域,走这水路倒是能省点时间。
络腮胡把姬忆雨扔给他的雨衣穿好,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白少爷这我还没做过自我介绍吧。”
确实我还不知道这络腮胡的名字,还有那个胖子,就知道他俩是陆真年的伙计,就说,“还真是,您倒是知道我?”
“嘿嘿,刚才雨少爷和我说了,您是白三爷的孙子,算起来您还是我的长辈呢。”我被说的一愣,络腮胡没有停下,接着说,“我叫江宏山,后面那个胖点的叫马宏兵,都是受六爷嘱咐来给两位带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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