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宏山满脸带笑,我心想你这路带得把我们的装备和人都带没了,你还有脸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面上还是要过去的,脸上挤出个“不是哭”的表情,问他,“怎么说我还是长辈?”
江宏山摸了一下胡子,说:“小白爷,您是白三爷的孙子辈,我师父是六爷的孙子辈,您还不是我长辈吗?”
我听着云里雾里,想起陈才说陆真年和我爷爷是师兄弟的事,明白了个大概,估计这江宏山的师傅是这个陆真年的孙子,或者徒孙,所以论辈我长他一辈,但这也没啥用,要是我说的话他能听,我现在就让他跳河里喂鱼去。
“江大哥客气了,我看你还大我几岁,我可不敢说什么长辈,对了,六陆爷怎么没和我们一起。”想起来从下车进山林之后我们就没看见陆真年,在检查口我们也没看家陆真年的车,这人上哪去了?我既希望他跑了,又担心他要是不在,他知道的那份“重要信息”可怎么办。
“您倒是不用担心六爷,他老人家有其他的路去观西村,应该比咱们要快。”说完江宏山又冲我笑了笑,我心里暗骂,这陆真年真是老奸巨猾,他的车肯定是没走那条路,从其他地方走了,一路上我也没注意他的车什么是时候消失的,没想到这陆真年设计了这么个法子让姬忆雨带的东西全歇了菜,这回我俩就只能听着陆真年的安排了,我说在离开机场之前怎么这么痛快答应了姬忆雨带手下的说法,弄了半天就算那会儿姬忆雨把保镖都带上,也能用这几招把人留下。
我真害怕后面陆真年还准备了什么招,再把我们这人数减减,最后就剩下我和姬忆雨就有意思了,真是个老狐狸!
越想越气,转过头不去看江宏山的笑脸,一转头,却发现湖面上竟然荡起了涟漪,开始我以为是树叶什么的落到水面上导致的,可后来涟漪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我一抬头,正好一滴清凉落在脸上。
“哈玉了!”船夫孙老哥第一个喊出来,紧接着我们几个都反应过来了,孙老哥又朝后喊,“鱼娃子,哈玉了,注意呀。”
孙老哥刚喊完,后面两条船也传来回声,我看孙老哥表情十分严肃,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问姬忆雨,“下个雨能咋的,咱们在湖面上,又不会有急流,西湖还能赏雨呢,咱们怎么这么着急?”
姬忆雨看我跟看个傻子似的,说,“我说白少爷,你觉得西湖上那船是不是有个棚子,你在看咱们这个。”我一回头,确实我们这船就是个船体,上面什么也没有,姬忆雨又说,“你是不是以为天上下的雨能自动躲开咱们的船,落在边上?等这船里积了水,咱就全都是茶泡饭,直接就沉下去喂鱼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我这脑子有的时候好使,有的时候就不好使,我还纳闷为什么刚才在青峰村这几个人呛呛半天不出发,原来是这个理,太对了,要我是船夫,看见要下雨了,我也不敢开这船走,这不和白给一样吗?
刚想明白了情况,天上的雨已经下的急了,打在雨衣上“哒哒哒哒”的连成片,孙老哥那边也急忙收桨穿上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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