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问陆真年,“六爷,按您说的,是我爷爷找到的你?那您怎么又会加入到这次行动中的?”这和我从姬忆雨那听来的不一样,可能就是我分辨他话真假的机会。
陆真年想了想,“你想知道?那我就从头和你说,从哪说起呢,接着从你爷爷派人来给我捎话这事往下说吧,你爷爷给我捎的话很笼统,没有细节操作的东西,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他还有你这么个孙子。
那之后我就开始留心去调查,说真的,要不是你爷爷把你白家这‘玉笋’镯子拿给我,我是不会这么在意的,他竟然能用这东西给我捎话,就说明你爷爷现在的情况确实很难办,但我调查了两个月,也没有查出‘你’的存在,让我怀疑有东西在从中阻拦,这种阻拦很平缓,又很细致,可以说你的信息被什么东西保护起来了。”
我听的一愣,我从小到大一直是正常的生活,上学、高考、大学,怎么可能查不到我?我的信息就和正常人一样,从来就没有被隐藏过的印象,顿时我对陆真年的说辞产生了质疑。
这老狐狸该不会和我说的这么多是想骗得我的信任吧?为了挑拨我和姬忆雨?但我又有什么价值值得他这么大费周章?他的话弄得我一团乱。
陆真年似是没发现的我怀疑,接着往下说,“越调查越是什么信息都得不到,所以我确定了你爷爷真的有你这么个孙子。”
我听着发觉这话前言不搭后语,什么叫没有发现就确定我确实存在?
陆真年接着说,“越是一点信息都查不到,越是说明有东西被隐藏起来了,虽然我和你爷爷很多年都没有联系了,但他的作风我还是了解的,隐藏一颗珍珠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放到珍珠项链上,我想是你爷爷把你的身份放到很平凡的人群之中,单单切掉了你和他之间的联系,所以我怎么也找不到你的信息,直到一个月以前。
我想想,差不多就是一个月以前,在我以为事情调查到了瓶颈期的同时,姬家这一代的二掌柜姬世行那小子找到了我,也就是那个刚才那个姬家小子的二叔,请我加入他们的一个什么探墓行动,起初我是不感兴趣的,一来我和他们姬家的矛盾很多年了,二来我已经退出行当很多年了,不打算再沾这些东西,但那个姬世刑看我不答应,竟然拿出了一封白纸折成的信封。”
陆真年话音一停,从马宏兵哪里接过水来喝了两口,作润润嗓子,接着说,“这是我和你爷爷的暗号,象征着你们“白”家,在之后他果然报出了你爷爷的名字,这让我有点明白你爷爷给我带话的意思了——
你爷爷估计就被控制在这个姬世刑的手里,他怕连累到你所以找到我,想要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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