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讨厌你爷爷,也不太相信他会受制于人,但好歹是这么多年的师兄弟,而且他把传家宝都舍得送过来了,所以我决定来看看这个白老鬼在搞什么东西,也正好消磨消磨时间。
在之后我找了个由子答应了姬家的请求,本以为他们很快会通知我什么时候行动,结果一等就是一个月,再收到姬家的消息就是这次救援了。”
我努力保持着面部表情不要太丰富。
陆真年的话简直听得我惊讶到我无可附加,这狐狸是不是吃错了药?要不就是我吃错了,他的意思是说他是我爷爷嘱咐过来保护我的?
我的个乖乖哟,这不是老天爷在和我开玩笑,就是我疯了。
我完全不敢相信。
他话里的几个重点完全颠覆了我之前的看法,甚至有几个点是和我知道的完全相反,但事情的经过仿佛又和我知道的差不多,介于贴合事情经过的正反两面的说辞导致我在一瞬间失去了对姬忆雨和陆真年两个人对我说过的话的判断力。
这两个人说的事情完全不是一个事,但又是一个事,我感到掌心直往外冒汗,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怖感从心底升腾而起,如果陆真年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之前一直是被姬忆雨骗得毫无察觉,要真是那样,我几乎就是在为杀手介绍武器,还乐呵的介绍着自己的弱点。
之前我对姬忆雨的防范心理在从北京到这里的一路上慢慢的消失,以至于全盘托出了我知道的东西,在他面前的那种放松感突然因为陆真年的一番话变成被层层欺骗却不自知的单纯,那简直就像是个傻子。
脊背发凉。
姬忆雨难道有问题?不对,姬忆雨来的一路上的点点滴滴不像是在为我设计这么大的一个坑,而且姬忆雨这么做完全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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