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山一听到陆真年发话,就把那东西用雨水冲了冲,拿手电筒一照,我们依托着光靠过去瞅。
那东西乌七八黑的,看上去像是块枯木树干,我们这帮人多少都有点经验,即使那东西表面上还有着不少的泥渍,只一眼就能知道这长条形状的东西是个金属物件。
但这玩应是干啥的呢?能让陆真年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过去了。
这东西在蓝笙的手里显得很大,现在放在江宏山手里就没那么显个了,宽度约莫有三指,长度估计有三、四十厘米左右,形状虽然是长条,但不是直上直下的,整体有点弯曲,但没什么规律,左一下右一下,好像是制造时随意弯曲的。
江宏山掂了掂,“还挺沉。”这黑色物件一看就分量不轻,王展好信上前伸手要了过去,也放在手里掂了掂,表示确实有点沉,这玩应是实心的,又左右甩了甩,“好像是个什么东西的一部分,这两头还有几个窟窿眼呢。”
我凑过去一看,确实这东西的两端大大小小有几个贯穿的孔洞,回头看姬忆雨,他摇了摇头,“没见过,我看到像是什么东西的测量的工具,也没准是农具,感觉这东西可以锄地。”
姬忆雨说完王展还很捧场的弯了弯那东西,结果当然是丝毫未动。
江宏山在一旁观察了一会,问陆真年,“六爷,这是个什么东西,让您这么费劲,您说一句我给您取去不就得了,您这一消失可吓坏我了。”
陆真年把拐杖上的泥在树干上磕了磕,露出红色的酸枝杖杆,“等叫你?等你过来那东西都到山底了,顾头不顾腚,边上少了人你都没发现,真是越来越完蛋了。”
“您教训的是,您教训的是,您没事就好。”陆真年估计是听到了我们找他的声音,才返回来的,说了江宏山两句,江宏山也笑呵呵的答应着。
教训完江宏山,陆真年看向王展,准确的说是他手里的那黑物件,慢条斯理的说,“这东西是个青铜构条,黑成这个颜色好说得千年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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