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年的声音很有特点,说哑不哑,但又听起来很沉闷,王展听了这是个青铜的物件,马上又用雨水抹了几把那东西的表面,露出底下清晰的青铜表面,那表面的青铜呈漆黑颜色,还未曾氧化,上面可以看到清晰的纹路。
一露出纹路,我的眼睛就是一晃,那纹路可以说是鬼斧神工了,又细又密,精致异常,布满了整个的青铜构条,最惊人的是在弯曲位置的纹路竟然和直线部分一样保持着同等的距离,这象征着极高的铸造工艺,叹为观止。
我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有如此做工,加上如同天然赋予的形状,看起来竟然有一种诡丽的美感。
我刚想再挨近点看,身后边大炮分开我的身子走到我前面,几乎是趴在王展手上看那东西,十分聚精会神,眼睛里都发光了。
没想到这大炮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木讷,一看到这东西竟然来了劲,王展看着大炮那撅着腚的姿势直挠头,索性就把那东西递给了大炮,让他拿着,自己脱了身,转头问陆真年。
“六爷,您说这是个什么东西?构条?那是啥,我倒是觉得这东西的形状像是个木头枝子,老白你说呢?”王展把话丢给我,我没接,转头看向陆真年,等着他的解释,明显他是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的。
谁知陆真年也没有直接说话,而是瞧了眼水哥,水哥轻笑一声,上前走到大炮身边低下头仔细的看了看那物件,然后沉吟了一会儿,期间又看了一眼陆真年,两人好像交流了什么信息,但内容是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这东西确实是个构条,而且这东西还是刚‘冒头’的,表面还没有氧化的痕迹,保存的很完整,不是‘尖’出来的就是被这水给缴出来的,被咱们捡到可以说是运气了。”
这里水哥说的是盗墓行业的一些黑话,“冒头”的意思就是说这东西是刚出土的,“尖”就是盗墓的意思,也有小偷的意思,北方有的地方也说“溜手”。
“这东西怕是你们都没见过,连我也少见,一是现在这年代没有什么‘大盖’给你们爬,‘小窟窿’里可没这个东西,二来这东西一般是用来做门石的机关用的,也有少部分用来做翻板的括机,用得起这些东西的‘盖’,啧啧,怎么说也是个王侯将相,一般人可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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