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人道:“中平兄,我想未尝不是令狐将军缘故!三十万百战雄狮的天鹰军,戍守牧边,横扫北疆,不曾输过一场。
太祖也是考虑天下百姓苦战久矣,一意孤行,得不偿失不说,又要兵连祸结。”
那叫中平兄的,答道:“不错,子敬老弟目光犀利,洞若观火,兼又才华出众。
若非大乾这多年来牝鸡司晨,相信子敬老弟早已出仕多年了。唉,可惜啊!”
听到牝鸡司晨四字。
高洋怒起心头。
那子敬仍不识相,不知自己的一番话早被外人听到。
自顾得意洋洋道:“不瞒中平兄,子敬此来,实是受了陈家所邀。”
“哦?”中平兄似未料及此事,说道:“君子防未然,不处嫌疑间。子敬老弟尚须三思。
陈家为前朝皇室,大乾纵然双圣掌权,但闫太后这两年似已放权予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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