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革故鼎新之日将至,子敬老弟何必跳下这滩污水?”
马车虽比常人步行较疾,高洋与孟韶华为了听两人说话,一直紧随,半步未曾落下。
那叫子敬的很是不服道:“牝鸡司晨之事原可避免,奈何当今陛下胆小怯弱,不敢对抗太后。
依我看,大乾气运渐衰,早晚江山换移。”
大乾虽没儒家学说,也没什么腐儒,但车内两个文士肆意妄论,直道自己在针砭时弊。
殊不知这般嘲讽世事,无人听见也就罢了,万一被人告发,于大乾来说,实属罪大恶极。
不说旁人怎样,就是高洋也听得忿恨膺胸。
忍恚不住,扬声道:“两个腐臭穷酸,委实胆大包天。给我滚出来。”
说话间,阔袖拂去。
看似牢固的马车如遭暴击,瞬间车顶掀去,车壁碎烂,露出两个貌相普通的中年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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