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瞪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看着梁甲印。看的梁甲印低下头,她“噗哧”笑了。“梁甲印啊梁甲印,恁咋啥都知道啊,博学多才啊,恁才真该去上开封师范,将来当个教师,保证教得好学生。”
梁甲印只管低着头,摇头,摆头。
看见梁甲印的囧样,樱桃知道自个的坦率把他吓着了。便端起茶碗递给梁甲印,“傻样子,快喝茶啊,俺再给恁添点热的。”然后自个也倒了半碗,噙了一口咽下,说起她们开封师范的事来。
樱桃的中学也是在开封上的,住在开封她二姑家。师范已经读了一年,再去就是二年级了。开封师范是女校,不少女孩子不喜欢将来教书当孩子王,樱桃也不喜欢,可也不愿意跟着爹做生意,只得在学校先混着。他问梁甲印到开封几次了,梁甲印说去过三四次,都是去买刻章刀具,买印章材料。只有一次是受训。那一次碰到你们被抢劫,也是到旧货市场买巴林石料。不然就不会遇到你们那事了。
樱桃问到开封受啥训,是学习印章学问吗,梁甲印闭嘴了。过了一会儿,樱桃说道:“恁不说是吧,不说俺也知道了。”
梁甲印一愣,“恁知道了?知道啥?”
樱桃点头笑道:“恁说的受训就是学习武术去了。”
“不是,不是,没有学习武术。”
“没有?还不承认,那次恁救俺,一伸腿就踢倒一个,再出脚又倒了一个,不学武术就那么厉害?没话说了吧?啊?”
梁甲印愣了愣,只好承认,总不能告诉樱桃自个去参加国民党特训营的训练吧。“对对,俺承认,不过,恁可得给俺保密。除了俺自个,恁是第一个知道的,连爹妈都没说。”
樱桃不理解,“这有啥可保密的,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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