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南指着梁甲印,“啥参谋长?王志国没给恁说啊,叫恁到三十五师报到,任命恁当三十五师参谋长,还要兼中原军区三个师的联络官。恁不知道?”
梁甲印脑海里突然一道亮光,三十五师?那次问魏风楼书记黑妮的事,魏书记说孟凡琪政委被调到三十五师政治部当副主任,是这个三十五师吗?上一回孟凡琪掩护撤退大腿负伤,自个在拼死相救的过程中,好像也说到过想到部队的意思。难不成,是孟凡琪向组织上推荐了自个?不然的话,上头咋会知道自个是谁啊?可是,孟凡琪更知道自个就是个刻字手艺人,咋会介绍到部队去呢,不会的。
“看样子恁真是啥都不知道啊?”
梁甲印摇摇头,“知道不知道都一样了。啥参谋长,啥联络官,俺一个刻字匠,能当得了啥啊?”
李泽南指着梁甲印的头,气哼哼的问:“恁没当咋知道当不了?恁原来会刻字吗?恁原来会念书吗?恁原来会当特务吗?恁原来会搞地下情报工作吗?啥叫当了当不了?没当恁就打退堂鼓了,草包!脓包!笨猪!笨驴!缩头乌龟!”
梁甲印小声辩解,“表哥啊,俺能吃几碗干饭俺知道,俺有多大本事俺也知道,万一俺去了干不下来,干不好,影响了部队的工作,坏了党的大事,俺能安心吗?”
李泽南冷笑一声,“恁少在俺跟前狡辩,恁那点心思俺还不知道?恁不知道又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缠上了,脱不了身了,还说这说那,这个借口那个理由。恁的风流事还少啊?恁以为谁都不知道啊?做梦去吧!风流恁就风流吧,别耽误人生大事啊。啥事大啥事小都分不清,啥重啥轻都不知道,恁还活啥人啊?算了算了,俺也不白费口舌了,恁已经不可救药了,俺还对牛弹琴弄啥哩。走了,走了,等着看恁吃后悔药吧,等着看恁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吧。从今往后,俺再没恁这个表弟了,记住了啊。恁,叫俺说啥哩,恁等着吧,恁会后悔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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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针见血啊!一针见血!梁甲印抗命有一千条理由一万条理由,其实最根本最关键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洪樱桃。离不开红樱桃,离开了就无法兑现对洪樱桃的承诺,就无法成就跟红樱桃的鸳鸯梦!难道,真像陈瞎子算卦说的那样,自个如果交了桃花运,就会有啥暮灰运,就会走投无路,就会恶运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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