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过绿草，虽然是一月，冬天里却也有了几分春天的意味，特别是在这个虚拟却又真实的环境之中。一声惨叫打破了这看似和谐的环境，惨叫声的来源，正是白夜。

        “你是谁？”夜休武质问道。

        被绑在树上的白夜双目无神，用微弱的声音回答道:“白夜。”

        二十分钟过后，夜休武用注射器再次为白夜注射了吐真剂。

        “你是谁？”

        “我是白夜。”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就是自我铭刻，凭借吐真剂的效果抑制白夜的主观意识，重复询问或其他影响精神的操作直至白夜的潜意识和主观意识达到统一甚至连通的效果。但这只是理论，夜休武面对着眼前的白夜，不禁怨恨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去研究这些。如果说强制抽出并复制他人脑部数据的学院是魔鬼的话，那自己又是什么？这样做的后果会比学院所引起的后果严重数倍不止。

        “停下吧。”夜休武的双手颤抖着，眼前的可是他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白夜没有回答他，他已经失去了回答夜休武问题的能力，他的双目空洞，两眼失神，可他的脸上却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对于他而言，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向过去悔过补偿的机会，无论是向她，还是向那些因为他半途而废的任性而死去的人们。

        夜休武看着这笑容心中也不免震撼，他有些不甘，为什么是这条道路，如果时间可以再久一点，一定能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他所在乎的人都不会受到伤害的道路，“这不应该是你的归宿。”

        在这种情况下，境内一天对于白夜而言，比十年还漫长，比一秒还短暂，他再度恢复意识时，只见夜休武坐在原地热罐头，他的双眼还有些红肿。

        “我醒了，你可以继续了。”白夜没有关心夜休武，只是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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