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们四个几乎一直形影不离,不是在渊南客栈就是在武学大会的会场,大人不妨问问他那钱财是何时被偷的。”
“有些道理。原告,你那钱财是何时被偷走的?”
“回大人,是今日凌晨丑时末刻到寅时初刻的事。今日本该小人去城外庄子送钱,所以才起的这么早,想着出城前在城门吃顿饭再走。不曾想走到易街附近,竟被这贼人抢走了包袱,我与他撕扯之时,被他打晕,幸而有人看见了这一幕将我救起,告诉我这贼子进了渊南客栈,小人这才前来报官。”
“嗯,怎么样,你们有何话说?”
风忻洵问道:“那人何在?”
“他也有急事,现在不在城里。”
涵虚笑道:“所以说,单是你一面之词,便说我拿了你的东西?既无人证亦无物证。”
“我的包袱就被你丢在渊南客栈外面,里面的钱都在你房间里找到的。”
风忻漩无语道:“谁抢了别人的东西还往自家门口丢啊。”
“你们便是要如此狡辩才这么做的。”
“哼。”洛勋再一次做出了那个招牌动作,冷哼了一声,开口道:“且不说刚刚搜出赃物的那位衙役搜的是我的房间,单说他打晕了你,呵呵,他可没有那个力气打得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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