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翟秋来的落败,宇文婉倒没有太大的失落,生于修武大族的她,见惯了太多了天之骄子,虽然翟秋来的天资在这天河城中还算数得上名号,可放眼整个十洲大陆,也只能用平平无奇来形容。出现柴子还这样一个表现惊艳的人物,在她眼中,实在算不上惊奇。
听她语气柔弱地向黄山鹰问询道:“听闻三分决是一门极高深的拢元冲穴功法,功成之后,一分元气能呈现三倍功效,三分决也有此而来,不过,三分决的修习,对武者的要求极高,若修为没有达到同天境之上的,反噬甚是严重!只是不知,贵派怎舍得将这门厉害的功法,交由还是同人之境的弟子修习,难道不怕将贵派的翘楚弟子扼杀掉吗?”
黄山鹰由衷赞道:“翟夫人果然无所不知,连本门的不传之法也知晓得如此清楚,不错,在本门中,莫说修为在同人境的武者,就算达到了同天境,也不一定能修习三分神决。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为何傅师叔让我那弟子修习三分决,可能是傅师叔看上了他的天资过人,不曾想,还真的被他摸到了三分决的门槛....”
“依我看,天资过人是假,有意夺冠才是真!傅青壬那老小子打得什么鬼主意,当真我们看不出来?”南宫珣不冷不热的冒出一句。
面对南宫珣的揶揄,黄山鹰脸上一阵青白,哪里有本门夺冠的半分喜意,心下也是郁闷不已,以往旁的门派夺得了擂主,欢声喧天、奔走相告那都是少的,门下弟子哪个不高兴得眉开眼笑,像得了大胖儿子似的。哪像自己这般,别说奔走相告了,连笑都不敢扯动嘴巴,怕露出门牙让旁人误认为自己在炫耀一样。面对皇城、暮府、翟府三家的连番问询,一旁的宗门家族连有个道喜的都没有,一致幸灾乐祸的神情,搞得这个擂主像用阴谋诡计偷来了。心下不禁怪起了柴子还这个浑小子,早就给他说过,这次的大会奖品,是皇甫昱专门为他的爱徒准备的,让他万不可夺得魁首!这家伙仗着老祖的宠溺,和习得三分决的骄傲,偏要在这次大会上独占鳌头,这下可好,一下子得罪了三大家族!你小子倒无所谓,名气都让你占了,可气都让我这个师傅受了!你小子给我等着,回去看我怎么修理你!
宇文婉见黄山鹰尴尬不语,温婉笑道:“黄掌门不必介怀,我和南宫世兄并没有问责之意,来儿他输给一个天资如此卓绝的武者,实是不冤,其实让他经历些挫折,对他以后的武道并非没有益处...”
黄山鹰脑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忙积笑回道:“翟夫人的诲人眼光之远,实在让老夫钦佩,其实,我那弟子能夺得擂主实是侥幸之极,他那护体的同天境元气,也仅是昙花一现,要是翟少爷再能给其一击,我那不肖弟子必将滚落台下!在决斗伊始,我那弟子已经说过了,若是侥幸得了桂冠,那顶娥冠必将献于翟府,到时,还望翟兄能施舍几坛好酒,让老夫不至空手而归,呵呵呵...”
哼!
哼!
先哼的是富家翁装饰的南宫珣,而后哼的则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的南宫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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