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南宫瑶儿冷冷说道:“不是来哥哥夺冠得来的,我才不要戴!”
南宫珣听得爱女的言语,眉间大舒,笑意吟吟地伸出了大拇指。
宇文婉看向南宫瑶儿,始终都是宠溺的神情,哪怕她说出这句略显不敬长者的话语,也丝毫未改。“这顶娥冠不仅是擂主的象征,更是对贵派的肯定和激励,翟府是断断不敢收下的,不过几坛‘枫儿红’美酒翟府一定会奉上的,还望黄掌门不要推辞。”说罢,宇文婉便挽着翟正风的手臂,欲将离去。
黄山鹰欲言又止。
南宫珣也随即跟随,看着南宫琨出神地望着校武台上,心中又是一阵怒气,踢了他一脚,斥道:“还不回家,丢人还没丢到家?”
南宫琨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丝毫没有在意那一脚带来的疼痛,有些不解地说道:“老爹,我觉得台上有些不对劲...”
南宫珣恨铁不成钢地怒道:“肯定不对劲!从你tm被别人打下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南宫琨讪讪不敢语。
此时,天河城中武道修为最强大的皇甫昱停下了脚步,有些惊诧地望向校武台。
柴子还在最后的关头确实运起了‘三分决’功法,这等高深的功法他也仅仅略得皮毛,堪堪卸去翟秋来竭尽元气的最后一击后,比丹田中一丝元气也没有的翟秋来也好不到哪去,体内气血翻腾似浪涛,过了好大一会,才勉强抑制住不停往喉咙上涌的那股腥甜,这才提起长剑,缓缓朝翟秋来走去,在他身侧一丈处,停下脚步,执剑行礼,声音中带有一丝疲态,“翟师弟,承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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