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翟秋来弯腰低垂,拄剑并立,看不到他的神情变化,自那一击过后,他便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像老僧入定一般。
他似是没有听到柴子还的得胜谦言。
此时的翟秋来剑未离手,人未落台,并未在输的范畴。不过在场之人都心知肚明,此时的翟秋来已经油尽灯枯,没有丝毫还击的能力。怕是柴子还不轻不重的一脚,就能将他踢下校武台,当然,柴子还也不会那样做,也不敢那样做。
一句承让,实是在给翟秋来搭下台阶,维其颜面。可当下却见他一语不发,埋首凝思,柴子还心下不禁踟蹰了起来,这该如何是好?难不成要等他个一日半夜?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少爷,怎么耍起赖来了!
台下也是一片惊疑,猜不透这翟家小子为何不肯认输。
忽然,翟秋来直腰挺胸,抬起头的瞬间,双目精光闪烁,口中爽朗一笑,“柴师兄!能否再接我一剑?”
这一声中气十足,掷地有声,哪里是一个元气尽无的半废人说出的话!
只见翟秋来缓缓抬起剑,剑身覆着一层肉眼可见的莹莹淡黄之色!
见此情景,柴子还的脸色霎时苍白,不可思议地望着信心满满的翟秋来。
台下亦是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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