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信什么人的命,天注定!我只知道好人应有好报,坏人就应伏法!当年我二岁的时候,被仇家扔到千峦江中,老天让我去死,我偏不死!渴了就喝江中水,饿了也喝江中水。整整漂了三天三夜,才被千峦山中觅药的老爷发现,纵然老爷一身纵世修为,见惯了无数玄奇怪事。突见一个呀呀不能语的婴孩竟独然在江中漂流,瞪大着双眼也不哭闹,心中也是诧异万分!小姐你说,我是信老天还是信老爷?”
那妙颜女子扑哧一笑,:“父亲曾说过,当年见江中漂着一个孩子也觉得惊奇,直到凌身近至,才恍然大悟,你还说老天偏让你死,要真要你小命的话,就不会有一只近千年的老鳌驮着你三天三夜了。”
婢女奴儿双眼一红,哼的一声,“让我一个人苟活,却要我双亲被人杀害,我才不要相信老天呢,我只信老爷,夫人和小姐!”
“唉!小奴,你虽然名字中有个奴字,你也知我从未将你当做仆人看待,你我相差无几,自幼一起长大,我一直视你如同姐妹。”
“奴儿的命是老爷救的,这份大恩奴儿怎能敢忘!小姐将奴儿视作姐妹那是奴儿的福分,奴儿可不敢逾越...”
对话就此打住。
妙颜女子那好看如晨星般的双眸里多了些许云雾,伸出一指缠弄着胸前秀发,一圈绕着一圈像条墨色的小蛇在指尖来回游曳。
在与奴儿对话的空当,妙颜女子的目光一直是散漫着的,此刻,懒懒地望向窗栏外,眼神不似围观群众的新奇与惊诧;不似负剑奴儿的不平与愤懑。似是在欣赏一幅名家大师的山水墨画,众人众态皆于画中缓缓展开....
有路中央以蚂蚁为乐稚童的天性无邪;
有忙抱起稚童的妇女的后怕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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