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马之上骠骑的冷漠与跋扈;
有那不动如山的銮车散出的令人窒息的压抑与岿然;
还有銮车之前只手轻握缰绳,身着素色长服,闭目假寐的驾车老者;
自然还有那身负长条物状,处处收手不知如何善终,孤独略带狼狈的背影。
这妙颜女子似乎很是赏心眼中的这幅图画,嘴角不由得弯出了一抹笑意。
此时的天灰蒙蒙的,顿时便下起了丝丝雾雨,远处的楼阁在雨雾里变得朦胧起来,像披上了一层薄纱。一直在高空盘旋的飞鹰也不见了踪影,应是寻觅躲雨的去处了,围观的人倒是不见减少,看来,这点缀的蒙蒙细雨倒是平添了观赏的趣味。
妙颜女子转过头,见茶盏上升腾的雾气已淡至近无,只有缕缕的几丝,像有支细烛在下面燃烧。
“奴儿,你看这茶都凉了,你怎地不喝?这掌柜的也真是惫懒,只顾得瞅得热闹,连生意也顾不暇了。等下了帐定要少他几个银钱...”
不等赌气不悦的奴儿回话,女子的双眉一蹙,感受到一丝虽淡却韧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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